许星柏沉默。
他没有答案。
用尽各种匪夷所思的邪恶刑罚?
最初的痛或许还有点意思,可是时间久了,也没意思。
就让他这么大摇大摆的活下来吗?
就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告诉各位陪审员背着牛头不认赃吗?
吃47。(陕西话,吃屎去)
车辆终于在村口路边停了下来。
谢许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默契的放慢了脚步。
“煜明!”
“煜明?!——”
谢嘉弈和许星柏跟着导航来到当年妹妹遇害的房屋——
“不要——”
几乎是同时的,谢嘉弈推开门。
推开的瞬间,一只一米长的箭随着谢嘉弈推门,直接刺入安先生的胸口。
“阿——”一声痛苦的闷哼,暗红色的鲜血沿着伤口逐渐滴落在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