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刷到过他们。”许星柏冷冷的望着对方,慢慢的将眼神下落,直到落在对方手里的电话上。
“——我和他们不一样!”
所有的坏人都是一个反应。
安先生表情难看至极,他倒退两步,手在空中用力挥了两下,像是想要去除晦气。
看到谢许二人不相信自己,安先生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重新展现出眼神无辜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脸:“我有证!”
“我是精神病患者!”
“不是,”许星柏有些搞不懂,一脸无辜和委屈皱着眉头:“我们刚在电话里沟通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件事的重要性告知您了,这是为您和您的家人孩子安全考虑,您看是我没说清楚还是您有什么顾虑呢?”
安先生大手一挥,满脸的不信任,甚至有些似笑非笑:“我没有顾虑,我已经办过一次家,我不会再离开这里!”
“和您沟通怎么那么费劲,”谢嘉弈卸下墨镜,双手叉腰感觉自己宛若一个圆规被罚站。他走上前苦着脸努力压抑心中那份为什么凶手还活着受害者已死去的愤慨,咬下自己对于公民生命权的尊重,深吸一口气也在劝解:“我们也不愿意开着车顶着35度的大太阳非要帮你搬家,但是——”
“——我还觉得和你沟通费劲,什么服务态度,是不是非要我打电话投诉你?你等着——”说完,安先生将门狠狠关上。
——谢嘉弈已经不是当初的小警员了!
听到对方所说,谢嘉弈直接坐在楼梯间拿起手机检查什么。
许星柏只当群众戳到了谢嘉弈的肺管子,跟着坐在谢嘉弈身边,轻声安慰:“现在人确实比较不太容易相信人哈。”
谢嘉弈没有回复对方,只是用力的两只手指在手机屏幕敲击:“他刚才说要投诉,我先赶紧登陆系统录一个前因后果的单子,掌握话语权,免得他添油加醋欺骗其他人直接给我录其他单,就算不考核写报告也够我吃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