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福海离开。
谢嘉弈询问案发时间田小雨的行踪,随口似的:“那个时间,陈福海在做什么?”
“发生这种事,陈福海是什么想法?”
“发生这种事,你女儿是什么想法?”
说起陈福海的情况,田小雨情绪稳定,陈福海虽然不是完美的可以照顾妻女的老公,但也达到了良好分数线,至少他从未给家人带来任何的麻烦——
“他这个人就是本分。平时上班就好好上班连厕所都很少去,下班了就去打打乒乓球。知道我发生这种事,他也没有说去找李凡拼命,但是也没有嫌弃我:我们同时被物业辞退了他也没有怪我,我说去找李凡打官司,他也就陪我一起去。”
“打官司?”谢嘉弈愣了一下,似笑非笑:“找的,不会是陈锦律师吧?”
“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听说谢嘉弈知道自己的律师,像是彼此之间终于有了关系,田小雨身子朝前倾倾,脸上有了微笑:“还是我女儿带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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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弈几乎是膝盖内侧用力撞着椅子,才迅猛站起身,胸口心脏猛跳不愿相信,大脑细胞却冷静理智的说她就是。
为什么?
一个有着令人羡慕的工作令人羡慕的生活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了刺激?
还是,为了公义?
谢嘉弈推开了另外一间问询室的门,随着门缝越来越大,一位穿着简单的短袖牛仔裤扎着马尾的女孩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