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近的派出所的接待室灯火通明。
坐在正中央的李太太哭的梨花带雨,面前的桌面上摆放一堆卫生纸团,而李凡的女儿手里举着许星柏买的土豆泥,默默的吃着。
“是什么情况呢?”谢嘉弈望着李太太,忽然想起乔太太。
“你说我家这,我家这,说出去您信吗?”李太太停下哭泣,伸出手掌自上至下展示自己,憋不住又哭起来,握着卫生纸的拳头砸在桌面:“我给你们说,不可能的,我和我家李凡很恩爱的,我们每周都要做五次,他不可能出去找女人的。”
“再说,就算要找,能找那个田什么雨吗?”李太太一脸嫌弃摇摇头:“身上连三两肉都没有,我们李凡看不上的。”
“你的意思是说,李凡不可能侵犯田小雨?田小雨在报假警?不可能吧,”谢嘉弈故意将话题引向牛角尖,督促李太太说出她了解的实情。
果然。
李太太轻咬手指,低头发呆,腿抖的缝纫机都快要冒烟,不时地斜着眼睛偷瞄谢许二人的反应。
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拿到对面两人的支持怜悯票,李太太咬咬牙,放下手,狠狠拽过旁边无知的孩子踹了一脚,直到孩子也跟着哭起来,谢许两人劝,李太太这才跟着哭泣:“我们李凡,也是被迫的。”
“你们也知道吧,我们李凡,虽然说不是什么大官,但是我们小区没有他不行。当初疫情的时候,是他一个人连扛了四十天没回过家,白天早晨拿着大喇叭催促大家尽快去做核酸,晚上守着小区门口不让其他陌生人随便进出。甚至有好几家人当时说家里没有菜了,还是我们李凡走了好多路,排着队在超市抢到了两个大白菜给送去的,我们对工作,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