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不买了。”
“谢队,我和他们那些俗人不一样,不算!你这是职场关爱——”
--
“谢队,根据前期资料,死者李凡,今年五十三岁,本地人。在枫叶小镇做保安队长已经十年。被欺辱的受害者田小雨和爱人陈福海是在去年九月来到这里夫妻一起应聘做保安。田小雨今年62岁,爱人陈福海今年64岁,两人的孩子去年大学毕业后成功找到工作,她们一家其实算是现在社会中非常完美的家庭——全家都在赚钱。”
“田小雨和陈福海刚到小区物业的时候,李凡非常热情,安排两人平时就住在停车场出口距离物业不远处的活动板房里,虽然简陋隐私性也不好开门关门之间就会被人看到自己房间的所有内容,但是两人想着彼此也都是老年人,恐怕也不会再对窥视癖好的人有吸引力,也就不在意。平时陈福海去小区巡逻,田小雨只需要关注谁家车出门了抬一下门禁即可。李凡对两人挺好的,得知田小雨烟味过敏,还专门在微信群告诉大家不要在室内抽烟。”
“除了李凡经常不打招呼就直接进屋,或者经常有意无意制造和田小雨单独相触,其他也没什么。”
“田小雨开始只是有些不舒服,怀疑自己想的多,毕竟自己比李凡大十岁,且已经都是老年人,对方图自己什么。但是这种女性独有的不舒服的感受她又无法忽视,于是找到物业,换了一间有两个架子床的休息室。”
“李凡得知田小雨换了房间之后,消停了小半个月。”
“就在临近大年三十,所有人都忙着回家过年,李凡下午三点以大家都休假的借口,安排田小雨和自己一起去地下停车场贴标识。”
“就在田小雨不注意的时候,李凡用力攥着田小雨纤细的胳膊,将其拽到某个监控死角,用非常动物的方式侮辱了田小雨。”
“整个时间不过几十分钟,田小雨半张脸被李凡肥厚的手捂着,对方是一米八几三百斤的大胖子,而她只有一百斤重像只被逮住的动物一样无法反抗,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自动感应灯随着自己的呜咽声不断地亮了又熄灭。”
“第一次发生之后,田小雨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