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他太懂了,这些女孩,最多利用10次,之后再也不联系。很多女孩甚至回头还在给乔乔介绍女孩——她们觉得,不能让我一个人脏。”
“这还只是女孩。”
“男孩——”刘昊说到这里,冷笑一声:“我说过,乔乔会借我们手机。最开始,玩游戏,看视频,都可以。等到我们上瘾了想玩游戏,想看视频,得拿钱来换。”
“当然可以欠。”
“欠钱之后,就得拿东西还。”
“像我,可以替他考试。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会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只为对方给自己发展下线——不管用什么方式,把你的债务转嫁到其他人身上就可以。于是这些毫无辨别能力的高中男生,将目标盯向了比自己更小的弟弟妹妹。”
“有了这些钱的乔乔甚至还准备捐钱给学校呢。”
“在校期间,他没有动过一次手,甚至有同学因为欠钱几万块不敢告诉父母跳楼自杀,他甚至还在对方的追悼会上哭着表示早告诉他他还能帮忙周转。”
“乔乔的坏,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
偶尔在刘昊叙述的间隙,谢嘉弈望着外面——初夏即将来临,甚至很多商家已经来是计划五一出游,甚至开始对阳光防御。
而在这,谢嘉弈见证了一个曾经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