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斐然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指指自己:“我?”
他左右看看,一脸懵:“我自己每天吃都吃不饱,偶尔去其他人家吃点东西,人家心情好给我一碗饭,心情不好一脚将我踢出来,唯一对我还算好的都是些孩子,怎么救我?”
“我知道的,那些人都看不起我。”
“我也知道,那些看起来害怕我关心我,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讨厌我。”
“因为我只能靠抓动物吃,他们说我是什么变态。”
“他们听到我的求救,只会加速我被我爸虐待致死的表演。”
在龚斐然面无表情的描述里,众人像是和他一起,春夏秋冬,孤独的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后背肩胛骨嶙峋,挑拣着可以卖掉的废物,想着买了面粉就不能买米的选择题。
生米的味道,足以抵过万千饮料。
面粉的白皙,才是最动人心魄的美丽。
“你是怎么发现龚学文挟持失踪女性的?”尽管已经入春,谢嘉弈却在对方的言语里感受到一股无望的寒意。他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一个字一个字的,冷酷的快要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