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争抢才能活下来的人,又怎会理解何为丈夫,何为父母。
从未得到过关心的人,又怎么懂得去关心别人呢。
“那个龚斐然我有必要要提醒下你,”谢嘉弈主动打断对方,主动询问对方需要喝什么,装作全权被对方蒙蔽:“你说的这些,你爸其实都说过了,这些我们都记录过了,就和吃螃蟹的人一样,第一个人吃总是最吸引众人目光,那后面人再吃,就少了一点效果。不如你再想想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我想喝冰可乐。”
“太好了,我也想喝。”谢嘉弈现在几乎是完全的附和对方,鼓励对方——
忽视他人,就是对于他人最大的虐待。
而鼓励应和认可他人,是他人最大的赞美。
果然。
在谢嘉弈正向的认可下,龚斐然的话越说越多——
少年得意洋洋的摇摇头:“你们听到的,和我知道的,肯定不一样。”
“我爸从来都是,只说别人对他不好的地方。他一定没有告诉你们,在野矿赚到第一笔钱之后,他偷偷潜回家里带着好吃好喝喝全家人美美的吃了顿饭,半夜将家里的所有烧的片甲不留。注意,我说的是所有,包括全家三个哥哥和父母。甚至,大哥当时在邻村已经打工住宿舍,他专门将大哥叫回来,等着大哥回来吃喝完毕洗漱完毕,我爸才起床,泼汽油,点火,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