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忽视法律的概念, 早已失去道德的规范,放肆动物原始的本能,靠着威胁她人生命来获得别人对自己的折服与尊重, 在自己小小的范围内给自己成王的幻觉。
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龚学文只是气愤自己作为人类的一张外皮被撕下来。
“他妈的, 死了还要害我。”
而不是对于罪行被揭露的恐惧和后悔。
谢嘉弈望着对方,忽然后背生寒——
直到这个时候。
直到龚学文被逮捕坐在审讯室里。
好吃好喝的供着。
基本生活需求全都满足。
这恐怕对于龚学文来说,就是人生的最后一场度假?!
果然,听到许星柏突如其来的诘问,就在第一张所谓的人性假面被撕掉的瞬间——
亡命之徒狡猾的观察着审讯者的表情, 倾听者审讯者的语气,身体前倾双眸真诚,用身体语言虚构出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头角色。
每一个犯罪者,都是一个水到渠成的演员。
“呀,领导,你们可是冤枉我了。”龚学文甚至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