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如果龚学文好长时间不来,我们没有吃的饿的不行,甚至会把那些婴儿挖出来——”说到这里,曹笑抱着脑袋抓着头发,在床上痛苦的摇晃。
“我们调查过,龚斐然曾经给孩子买过奶粉,他有没有给你们?”许星柏询问。
“原来是他”曹笑摇摇头叹息:“后来我借着一点光,才看到我周围的,竟然是应该在香港打工的曹雨!而曹雨看到我的时候,已经不是人类认知的眼神,那个眼神望着我,就像是看一个猎物。只要我们不听龚学文的指令,她就过来暴打我们。那么瘦的身体,都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而其他女孩直接就劝我放弃,把希望放在自己可以继续怀孕,这样如果没吃的了,还可以”
“一天一天,所有人聚在一起,每个人看着另一个人,靠在甬道的墙壁上,守着其他人,都不许逃。”
曹雨作为第一个受害者,将龚学文对自己的犯罪行为的愤怒,在长期的压迫下,转换为对龚学文犯罪的屈服,却成为对其他受害者的愤怒。
她认为:
“我出不去,你们也别想出去。”
“我被糟蹋了,你们也得被糟蹋。”
在这样偏执自私变态的想法下,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坐在甬道出口处,期待用自己的死亡来恫吓其他受害者。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只要往前看一眼,在甬道口到外面,根本无人看守,甚至通道的出口,就在龚学文家的外面。
就那么几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