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
许星柏回到审讯室。
龚斐然双手握拳随意的撇长腿坐在审讯室中央,得意的望着他。
许星柏沉默几秒,缓缓走上前:“要吃什么吗?要喝什么吗?”
龚斐然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逆着光望着面前自带正气,不怒自威的男人。
幼年经常的忍饥挨饿造成龚斐然非常善于催眠自己,忽略自己的感受。
他已经忘了什么感觉叫饿,什么感觉较冷。
当不舒服是一种常态。
舒服,就是反常。
望着对方的一脸困惑,许星柏这才意识到或许,龚斐然连吃什么都不清楚。
“汉堡?烤肉?还是烤鸭卷饼?肉夹馍?新疆炒米粉?湖南米粉?”
半晌,龚斐然举起手:“汉堡是什么味道的?”
“鸡肉堡还是牛肉堡还是”触及对方茫然的表情,许星柏抿嘴摆摆手:“你等我一下。”
不过几分钟,其他同事听从许星柏的安排,为龚斐然买来汉堡和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