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呀,你想我叫你什么?”许星柏一边说,一边凑近对方。
谢嘉弈下意识向后躲,直到后颈贴在冰凉车窗玻璃,后面避无可避。
带着烟味的呼吸落在谢嘉弈脸侧,独特的轻柔。
明知这是二手烟不健康。
谢嘉弈却没有嫌弃。
甚至,鼻尖朝对方呼吸的方向侧了侧。
谢嘉弈并不是什么十足的好人,男人之间的玩闹,总是走在秩序边缘。
他眼皮微沉,望着许星柏粉色柔润的嘴唇,又看了看对方含着笑意的双眸中的自己,本能的把那句“叫爹”咽回了肚子里。
莫名,不敢冒犯。
“谢嘉弈你倒是说句话呀。”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许星柏试探的再前进一步,鼻尖几乎要碰上鼻尖,迫使谢嘉弈眼神无法逃避:“我们什么关系?”
谢嘉弈只觉心脏宛若被撒了十袋跳跳糖。
细微的酥麻顺着血管直流而上,顺着身体每一个毛细血管噗呲噗呲往外露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