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四目相对,虽然什么话都没说, 所有人都知道, 龚斐然一定与曹笑的失踪有关。
但要证据。
不是推测。
你知道我知道,但是这中间有太多可能,疑点利益归于被告,龚斐然非常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龚斐然眼波流转, 换了个坐姿别过脸不看谢嘉弈:“什么曹笑, 我就是和她一个村的,认识, 根本就不熟。”
“你要这么说,”不等谢嘉弈说话,许星柏倒是半个身子趴在桌面上朝对方距离近了些,特意瞥了一眼谢嘉弈的反映,又满眼关心的望着龚斐然失望的摇摇头:“可就太伤你曹姐的心了。当初所有人都因为你翻墙倒柜偷东西嫌弃你,只有你曹姐是一心为你的未来考虑。虽然吧,这话传的有点不好听,但是你自己是知道的,话糙理不糙。”
“嗬,都是嫌弃我,装什么圣女。”许星柏的劝慰并没有令龚斐然心动,反倒令对方开始甩着胳膊甩着腿不配合:“累死了累死了我要吃饭!我要睡觉!我要上厕所,你们不让我去,我要举报你们虐待犯人!”
“你先解释下,为什么曹笑家的夜盆会在你家院子里。”谢嘉弈将打印出来的照片丢给对方。
“我不看我不看,这都是你们栽赃陷害!”
“我不知道,我家是垃圾站,谁知道是曹笑什么时候把她家的垃圾丢过来的。”
“你们说,曹笑是不是其实想和我套近乎?”
“我告诉你们,我是傻x,我就是犯贱,我就喜欢捡垃圾。”
几个小时,在对方故意装傻充愣中勉强挨过去。
当前找到的这些证据,都只能是间接证据,无法零口供定罪。
折腾半夜,趁着其他同事将龚斐然带去上厕所的时间,谢嘉弈走出审讯室透口气。
天色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