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将曹笑的失踪和龚斐然联系起来了,但是其他的失踪女性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可以将其与龚斐然联系起来的点?”
谢嘉弈坐在会议室,望着投影仪上其他失踪女性信息,提出疑问。
短暂的沉默之后,其他同事开始反馈。
“我们今天走访了失联女性的家属,到现在他们也不相信自己的家人失踪了,尤其是曹雨的家人,他们到现在还收藏着曹雨当年回家过第一个年的时候带回来去香港的机票存根,过完年曹雨在一个早晨拉着行李就离开了,家人以为孩子只是见不得分离的痛苦。”
“哎,我这也是,当时说是第二天要跟同村的谁去打工,也是早晨五六点就走了,家人赶去火车站都没有见到人。”
“我这个说的是一直和家里闹别扭想要和男朋友私奔,最后家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同样,我这个情况也差不多。”
“我也是。”
所有人的心脏重重沉了下来去。
许星柏站在白板前,将六位失联女性的信息贴在白板上,在下面写着失踪的年份,以及同样都是,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离家。
“说明疑犯对这些女孩家庭情况非常清楚,不止是行程清楚,更重要的是连家人关系都拿捏的很清楚。”
“应该是关系很近的人。”
可是这一次,没有一个不起眼的尿盆将他们与龚斐然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