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柏循声向院子门口望去, 龚斐然站在门口阳光下, 眼神明亮皮肤健康,看到许星柏的出现,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和畏惧,而是一副无所谓似的狡黠的笑。
“哟,我有客人呢。”
“龚斐然我们之前见过, ”许星柏很快介绍了彼此的身份,语气柔和并没有直接那对方当嫌疑人:“关于三年前曹笑失踪案,还有一些情况需要调查。”
许星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递给对方一支烟——
之前一直默认龚斐然二十岁是个孩子年龄,忘记应该把他当作成年人对待。
龚斐然望着许星柏突然递过来的烟吓了一跳,窘迫的红了脸, 默默接过,闻了半天,最后却没有抽, 而是放在耳朵后面:“不是人都抓住了吗, 是曹大勇。”
“我听说你经常在村子里,他俩之间的事,你有没有啥内部消息?”许星柏似笑非笑的抬了抬对方。
“他俩有啥偷听的,”龚斐然不以为然的翻了个白眼:“连条金项链都没有。”
“——哟, 你去踩点过。”谢嘉弈的声音陡然从许星柏身后传来, 抱着胳膊靠在许星柏身边停下,上下打量对方:“真可惜, 你要是多上学多见世面就会知道,曹笑家的珍珠项链可比金项链值钱多了。”
龚斐然被谢嘉弈激怒,结结巴巴恨恨跺着脚:“奇了怪了,我没有偷很奇怪吗?遵纪守法不是应该的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是来找我调查,就是来冤枉我的!”
许星柏恰到好处的扮白脸:“哎呀小然你又没做,你怕什么,我们就是替你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话到了关键时刻——
许星柏和谢嘉弈却只是默默的停了下来,偏偏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