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哦,你管不住?”许星柏像是有些诧异道。
“他刚生下来的时候整天哭,他妈喂奶的时候,那么小的孩子牙都没长好几次都把他妈吃的胸疼。”龚学文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擦擦额头,继续诉说着孩子的不堪之处:“没日没夜的哭,我当时也在外面帮不上忙,等回来他妈瘦的都没有个人样,回来就说要把这娃送人。怎么可能,那是我的娃。”
“最后天天给我说要离婚,我也不忍心,说一家子出去转一圈,回来再离婚,结果路上就遇到车祸,啧啧啧。”
“这娃确实爱哭。”龚学文靠在墙边,脑袋靠着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但是人家这娃聪明。我之前去上班的时候,把娃往路边的地里一撇,村里的女的咋不咋都帮忙喂一口饭,晚上娃自己就回来被窝里一钻,等我半夜下班回来,睡得呼哧呼哧的。”
许星柏难以置信的望着得意扬扬的龚学文,好奇道:“你就不担心孩子遇到坏人吗?”
“谁能有他坏?”龚学文有些惊讶:“三岁开始,提着刀满街道找野狗,回来烤肉吃。谁不给吃的,滴着血的尖刀指着谁,谁敢欺负他。”
“他会这么做,不是因为你长期缺少照顾他的责任,导致他和野兽一样,时刻缺乏安全感和归属感么?”许星柏不理解,对方亲手把自己的孩子培养了一个野兽毁了孩子一生,却还洋洋自得说自己的孩子是天生坏种。
“对对对,啥都怪我,我给你磕头,对不起。”
听到许星柏的质疑,龚学文熟稔的完全不辩护,甚至要下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看着房子你要啥,你拿,我不说二话。”
许星柏被气得脑门子疼。
还得扶着对方起来,还得安慰对方——
“你也不容易。”许星柏继续给对方递了一支烟,甚至帮忙点燃好奇:“我看你说你之前在云贵那边矿上打工,应该收入还可以吧,怎么家里没盖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