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王璐点点头,随即有好奇:“我们村真的有这么多人失踪吗?会不会是因为几年前疫情原因导致无法回来?”
“那我们可太希望如此了。”许星柏冷不丁接过话咕哝一句。
夜色渐深,谢许二人将喝了酒的王璐送回村,这才匆匆往酒店赶。
许星柏开着车,侧脸借着观察后视镜顺便看到谢嘉弈在车厢里晶亮思索的眼神,莫名心下酥麻,语气软软:“回去还得二十分钟,你眯一会儿。”
一整天的嘈杂纷扰,每个人都恨不得抓着谢嘉弈要个说法。
此时好不容易恢复平静,谢嘉弈反倒没有了瞌睡,感觉五脏六腑各种思绪从四面八方回归到自己的大脑,供脑电波重新梳理。
“我今天还没顾得上问你,你什么想法?”
许星柏跟着谢嘉弈的疑问,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摇摇头:“没有什么想法,不过我倒是有个奇怪的想法——”
“龚斐然?”
听到对方猜出自己的想法,许星柏吓了一跳,跟着笑起来解释:“我想明天找曹笑的同事朋友再问问,虽然我认为曹大勇和曹笑之间有第三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也再核查一下曹笑在工作中是否和其他同事有摩擦。确保曹笑失踪不是一个预谋事件;而龚斐然在父亲不管的情况下长到现在,大家都说收入来源是在村里跟幽灵似的,随意在村民家中进出,而且之前我们调查的时候,曹大勇也说过,曹笑还对龚斐然的生存方式提出建议,我想他们彼此并不陌生,或许龚斐然那里可以发现一些我们不曾关注过的东西。”
谢嘉弈没有说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些闲话。
终于车辆抵达酒店停车场。
谢嘉弈撒娇似的抱怨城镇很少有24小时的便利店,导致自己还想买点饮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