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们要找的,是近年和曹笑的情况相似,突然失联的人?”
“现在已经没有了当时的监控视频,三年了,如果说当时有什么样的情况,恐怕也很难找到物证人证。但是我想的是,曹笑是当天晚上和曹大勇一起睡觉,第二天起来不见的——”
“好像杭州杀妻案——”许星柏跟着对方的思路,很快又否认:“从逻辑上不对,如果曹大勇有那么大的能耐碎尸,且现在过去早就找不到尸体,他是没有必要这么多年潜逃在外的。”
“还有一种情况,”谢嘉弈望着对方:“就是半夜有人来,没有吵醒曹大勇,却吵醒了曹笑。”
“入室抢劫?”
“有人进入屋内,吵醒了曹笑,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将曹笑制服。而因为曹笑认识对方,所以对方将曹笑挟持带走。”
“不对,”许星柏很快否决:“就算曹大勇再怎么看不出来昨夜有人进过家门,当时警方调查时也没有查到门锁有被破坏的痕迹,曹笑的手机联系记录,也没有当晚的通话。如果当晚有来人,对方是曹笑认识的人,但一定不是提前约定好的人。”
“我认为挟持不可能。”
谢嘉弈沉默了。
半晌挠挠头:“先打电话吧。”
“一边调查一边再分析,让事实引导我们发现事实。”
许星柏本能的想问曹笑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然而谢嘉弈已经开始打第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