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直接回单,又是谁家娃报假警。”
“你知道村里一个变压器多大吗?咱后村全村的井口,都没有变压器的直径宽,咋可能。”
电话消停几秒,很快又有报警电话:
“啥,你听到你媳妇家进贼,要报警?”
“好我的哥,昨天半夜十二点我才从你媳妇家离开——”似乎是察觉这话有点歧义,对方继续道:“你成天说你媳妇骂你要和你离婚,和村里那个那个龚溜子搞上了,天天是白天晚上报警,今天是回家没拿钥匙媳妇不给开门,明天是听着门外有动静要报警,后天又是你媳妇出轨要捉奸,哥,咱这所就这几个人,把我熬死了,下次你报警就没人接电话了。”
“啥?你还有心里话要给你媳妇说?你之前报警我们帮你协调了那么多次还没说完嘛?”
“哦,都是我们再说,你还在想,当时就没说?”
明显的深呼吸声。
“哥,我给你交十块钱话费,咱想说啥,你给你媳妇发短信打电话,你都懂的买什么抖加造谣,你不懂怎么逃避通话黑名单。”
谢嘉弈和许星柏听了几句,无奈的摇摇头叹气。
然而来到二楼办公室,最后反馈得知,整个村子的情况,还就是一楼的那位值班接警的工作人员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