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曹大勇手腕被铐在病床边,病恹恹的靠在病床上发呆。
“曹大勇,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 来调查你爱人曹笑的失踪案。”谢嘉弈冲对方展示证件后, 和身后的许星柏使了个颜色, 两人一起拿椅子坐在对方身边。
“你身体怎么样了?”谢嘉弈眼神打量曹大勇,看到对方警惕的眼神,大咧咧的手掌撑着膝盖身体前倾一副轻松洒脱的样子:“你还是行的,那天我们两个人跟着你都没有追上,倒是把我们自己冻得够呛。”
“领导”曹大勇沉默半晌, 动动干裂的嘴唇,小声咕哝着:“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那个,我当时就是本能,感觉自己呆在原地被你们抓,有点傻。”曹大勇抬起手想要作揖,想想又放下, 晃晃身子:“实在是影响到你们身体了,你给我说,我让我妈给你们赔偿。这个事情, 确实是我的错。”
“嗨, 都是工作。”沟通的几分钟之内,谢嘉弈敏锐的观察到长期处于紧绷的思想状态下的曹大勇,既不愿意主动交代但也没有太大的抗拒。
或许对于老实本分的曹大勇来说,不配合, 就是最大程度的抵抗。
“我听他们说, 你之前潜逃是为了找曹笑,这都出去这么久, 有消息了吗?”谢嘉弈后背重重撞在座椅靠背,翘起二郎腿凝视对方。
“我”曹大勇嘴巴一撇,眼睛下垂,眼泪已经出来:“我我”
谢嘉弈望着对方还等着接下来的诉衷肠,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心脏还没来得及礼貌性的表示惊跳一下,曹大勇已经跪在了病床边,朝两人磕头:“我知道您是领导,我真该死,我不应该潜逃,我听他们说了,我害两位领导挨冻,我该死,我不是人”
“到底发生什么了?”谢嘉弈和许星柏连忙上前扶住他——
三个人手指轻碰之间,曹大勇的手掌碰到谢嘉弈的手背,宛若手背蹭到沙滩上的沙砾,几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