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弈很快回过身,戏谑:“可不咋地,赶紧回。”
天幕也沉了下来。
两人回到车上都没有再继续聊天。一个忙着开车,一个忙着想菜单。
许星柏的脸藏在晦暗的车厢内,无法看清表情。
只有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所以,谢队,你觉得许星柏这人,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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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两人动身前往曹大勇所在的医院。
谢嘉弈洗漱完毕急急就往楼下走,许星柏也只能匆匆将前一晚放在桌上打算早晨吃的食物一只手撑着袋子,另一只胳膊一拐,全部扫进袋子里带走。
两个人一个宁可不吃东西也要多睡,另一个严格自律,一日三餐非必要一定规律。
医院里到处都是浓重的消毒水和青霉素的混合的味道,谢嘉弈心脏有些紧绷,大步朝病房走去。
和病房外的同事彼此打了招呼,所有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每个人都是抱着抓到凶手的目标去工作,在当时的情境,在当时的证据量,在当时唯一嫌疑人出逃的情况下,虽然无法确认,却还是会认为曹大勇是最大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