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尝一尝。”许星柏似笑非笑的将锅推向谢嘉弈。
谢嘉弈拿起另一半酸奶盒做的勺子,随意挖了一口——
瞬间明白婴儿吃到难吃的糊糊时无法明示只能哭闹的委屈感,直接端着锅就要找垃圾袋——
“要不我给咱们还是点外卖吧?”
谢嘉弈转过身,望着许星柏坐在床上眦着八颗白牙咧嘴笑的开心——
这才忽然想起,看看身边电视春晚的消息——
“这电视怎么开的?”
“我开的。”
“遥控器我记得进屋的时候在桌上。”
许星柏顿了顿,面不改色坚持:“没有啊遥控器在床边的盒子里。”
“我记错了吗?”谢嘉弈双手叉腰,随即怀疑的望着对方:“对了,我刚才给你收拾衣服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出发前贴的暖宝宝?”
许星柏望着对方,这么明显的试探看不出来自己也该离职了:“什么暖宝宝?”
“傻,继续给我装傻。”谢嘉弈恍然大悟。
明明贴暖宝宝是出发之前的事情,就算许星柏说自己脑袋被冻坏,之前也只是说记不得山林里的事。
得知对方在骗自己,谢嘉弈抱着胳膊气呼呼的坐在自己的床边,背对许星柏。
“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