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柏本想拒绝,然而随着自己逐渐对于手指的控制感渐渐失去,还是直接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二锅头没准备的灌了一大口,口中充斥着酒味, 喉间辛辣刺激, 像是一根棍子从喉咙刺入大脑,整个身体突然活络了起来。
“这是——”
看到许星柏脸上有了血色, 谢嘉弈这才接过保温杯跟着喝了一口,随即又将杯口盖好收起来,望着曹家的方向:“还不知道今天要守到什么时候,咱俩一人一口省着点。”
许星柏讪讪的摸摸已经被冻疼的膝盖,望着被白雪映亮的曹家轮廓,小声:“要不谢队,我先去摸摸底?”
谢嘉弈从口袋摸出一根烟用力的闻了闻提神,百无聊赖的将其捏在手里换在各个指尖把玩,沉默几秒:“消息不会有错,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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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车上下来,一道速风像是可算逮住猎物似的鼓足了劲的吹,许星柏下意识裹紧了领口,转身另一侧,谢嘉弈半张脸藏在黑色的连帽冲锋衣领口里。
谢嘉弈轻轻关上车门,冲许星柏做了个手势,两人无声的一起沿着墙根朝曹家摸去。
一路上,许星柏跟在谢嘉弈身后,望着被风吹出身形的谢嘉弈背影,只觉对方身材,莫不就是网上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忽然胸口被挡——
许星柏这才回过神,已经来到曹大勇家门口,谢嘉弈一只手撑着许星柏胸口,一边轻轻开门。
屋内灯火温柔,电视机里偶尔传来春晚主持人熟悉的声音。
谢嘉弈沿着墙根,轻轻将门打开一条缝——
里面无人。
茶几上的茶杯里白雾依旧飘渺,桌面上还洒落着果皮纸屑,电视里的内容热闹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