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太喜欢网络,”许星柏微微蹙眉:“我可能会跟着视频软件里的宠物乐哈两个小时,或者直播里跟着购买一堆其实每个月都会做活动的商品,又或者听视频软件里的人让我做自己,让我放轻松,让我学会躺平。我浪费了我的时间,去给别人贡献了流量或者金钱或者点赞。”
“同样的时间,为什么我不能重新看看书,走走路,听听歌,让我自己彻底对自己得利。”
“我不看手机,就不会想要喝奶茶不会想要喝椰汁不会想要买东西。”许星柏说到最后鄙夷的摇摇头:“本来每天扯两条油泼面我吃的也挺香,资本非得引导我加海参鱼肚才算是好吃,还要树立什么努力奋斗终于吃上海参鱼肚才算是成功人士对得起自己,吸引那些想要证明自己是成功人士的孩子们主动去吃海参鱼肚,沉迷于塑造出来的成功幻想里,甚至直接做出结论定义没有吃过海参鱼肚的人对不起自己生而为人。”
“我没有使用网络,但不代表我不清楚这些商业操作的根本。”刚巧一位顾客经过,许星柏躲避时肩膀重重的和谢嘉弈的肩膀碰在一起——
偶尔人群中,彼此对视时的欣然,偶尔手指碰到似的自然。
是彼此藏在心中,尚未发芽的兵荒马乱。
许星柏抿嘴悄悄上扬一个弧度,又侧脸望着谢嘉弈同样的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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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弈瞥了一眼后备箱里满满当当的食物,呼吸着车厢里水果弥漫的香气,还没吃一口,心里已经饱饱的全部被幸福的感觉充斥——
是可以有连续八个小时都躺在沙发上,吃着美食等待春晚开始的期待。
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最接近幸福的时候。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