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姚依刚生下来,六斤七两。她奶当时就说,这个孩子早晨六点就生了,是个勤快娃。”
“我也想明白了她想做什么,想让所有人都指责我就指责吧。”
“你有没有见过他们——”谢嘉弈还想寻找一些其他的可能。
“谢队,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司机老姚抬手擦擦眼泪,苦笑着:“人生还长着呐,姚依已经去了,我也没这几年功夫了,就算了吧。”
“政府觉得我有罪,我就去赎罪。觉得我没罪,我就去附近山上哪个庙里,窝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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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看守室出来,谢嘉弈望着站在门口仰头靠抽烟提神的许星柏——
灰蒙蒙的烟气从对方的鼻尖呼出,模模糊糊看不清眼神。
谢嘉弈也没客气,直接抢过对方的烟,自己眯着眼睛狠狠吸了一口,回身摆手:“你回去休息会,我去法检中心。”
“谢队。”
身后的许星柏声音沉沉,本能的探身抓住谢嘉弈的手腕:“我和你一起去。”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玩。”谢嘉弈下意识想要甩开:“你回去好好睡一下,明天还有其他事呢。”
“谢队。”箍着谢嘉弈的手更紧了些,许星柏像是哄孩子似的,眼神柔柔的,拉着手腕的手不停的晃:“你要这么说,我就找其他人去吃淮扬府。”
谢嘉弈本能的一脸懵,却又满怀欣喜:这个许星柏没看出来啊,人民子弟爱人民,工作主动性就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