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无能为力感。
“姚师傅怎么样了?”
许星柏手下没有停,明显比在外冻了一天的谢嘉弈声音有力:“姚师傅还是在絮叨是自己害了姚依。整个人缩在拘留室里吃不下喝不下,连烟也不抽了。”
“所以,我暂时没让他走。”许星柏偷看谢嘉弈的反映,没有看到不满,这才放心了些,继续道:“谢队,到需要我们的这个时候,往往是恶行已经发生的时候,我们需要做的,是为弱者伸张权利。”
“那你觉得,这个案件,姚依是受害者,还是姚师傅是受害者?”
许星柏抬起头望着满脸疲惫和自我怀疑的谢嘉弈,用力握着对方的手,眼神有力:“无法为自己权利呼喊的孩子们,都是受害者。还有姚师傅”
姚师傅忽视孩子,导致孩子心理崩溃自杀是事实。
但是他同样也是死者家属,也不是主观故意
“谢队,赵荔之前给我说过一件事。”许星柏终于舍得放开谢嘉弈的手,接过抹布自己擦拭墙壁:“她有一位几年都没有联系过的远房表舅来家里做客,期间多次表达了对赵荔没有结婚的不满。赵荔直接的表示自己不喜欢这个话题,大过年的就不要再教育自己。表舅因为心思敏感,再向赵荔道歉后,又多次道歉。明明只是切换话题的事情,因为表舅的多次提及,反倒成为彼此的负担,于是赵荔在打过招呼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
“过一会儿,表舅喝酒之后,再次来到赵荔房间,直接冲上来搂住赵荔,满身酒气的向赵荔再次道歉。”
“赵荔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躲,而表舅往前追,赵荔只能大声呼喊喝止表舅。”
“近乎被赶走的行为让表舅很受伤,仔细回想表舅也觉得自己刚才行为鲁莽,但又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刚才对外甥女上手,尴尴尬尬的踉踉跄跄的坐在沙发点起烟,后怕的丢人的抹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