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队我我不是刑侦对口专业出来的,”许星柏抬手挠挠后颈:“就拿向北面羽绒服来说,那天我和林海还说起这个牌子,我一直以为是我们市场里卖的368元一件,没想到林海给我看网上正品2998元一件,还不打折。关键是我看着网上的图和市场里现场的衣服,看了半个小时我都没有找出来哪里不一样。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一行?”
谢嘉弈下意识挑眉:“你抓我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不适合。”
“我看你当时还挺享受的。”
想到当时误抓谢嘉弈的情景,许星柏第一反应是嘴唇掠过对方耳边的触感。
最初的微凉之后,是嘴唇的滚烫,是心脏的狂跳,是大脑里放起了八尺玉。
从未有过的,灵魂被灌了跳跳糖的感觉。
一直被忽视的感官和触觉神经末梢在黑暗中,就像在深海之中几十年如一日随波逐流的抹香鲸,是成为时间看客的存在。
而如今,这些神经末梢被浸入碳酸饮料,每丝每毫都在感受一种刺激,一种震颤。
“对不起谢队,”许星柏这才想起来对于此时自己从未认真道过歉,本能的举起双手认真:“我当时有些着急了,真的对不起。”
“看你表现,”谢嘉弈停下脚步,望着前方已经挂起大红灯笼准备过年的陈家门口,歪歪脑袋:“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
许星柏踩着脚下残雪,大步走向陈家。
“有人么?”
随着敲门声响起,屋内很快传来有人走来的声音。
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探了出来,一脸怀疑的望着门外的来客。
“陈冠?”许星柏下意识询问:“我们是市刑警队——”
最后一个的字还没说完,陈冠已经本能的朝巷子的另一个出口狂奔而去!
“陈冠?!”许星柏顾不上回头等待谢嘉弈的指示,拔腿就要跟——
一脚踩在冻雪上,下意识闪了身。
再次抬起头,陈冠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