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停在村口,两人裹紧身上衣服,逆着零下的冷风咬紧牙关只要想到自己的年终奖金就鼓足了气,朝司机老姚家走去,准备趁姚师傅不在家问问周围人对姚家人关系的看法。
“啊——爸爸不要打我——”
“滚——”
还没走到金大宝家门口,就已经听到熟悉却刺心的声音。
谢许两人几乎是冲到金大宝家的。
谢嘉弈踹开金家生锈的大铁门,正看到穿着棉衣的孩子被金大宝随意的关在门外,身上一层雪落,化掉成水,又再次落上一层雪。
孩子的脸被冻的像只皱皱巴巴的富士苹果,鼻涕和眼泪在脸上冻成一层薄薄的冰片,像个小冰人。
在生存面前,哪里顾得上身体舒不舒服心情舒不舒服。
孩子努力踮起脚尖,已经冻成紫萝卜似的手指从脏兮兮的棉袄里伸出来,努力想要够上门闩,进屋暖和一些。
檐下的湿雪早已冻结成冰。
孩子每次即将触及的指尖,随着脚下的湿滑,重重的摔倒在地。
没有声音。
孩子也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