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大家平平安安从年头活到年尾,都饿不死冻不死,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就行了!”
“那最近村里有没有出现陌生女人吗?比如说谁家过年带回来新媳妇了?”谢嘉弈好奇询问。
“呵呵,”村长双手藏在袖口里,趴在桌面上一脸愁容的耸肩皮笑肉不笑轻哼两声:“没有。”
谢嘉弈明白对方不是不负责任,也不是故意推诿,也不能过于苛责对方的工作能力。
“老姚家的女娃有消息吗?”谢嘉弈递给对方递了一支烟,好奇询问。
“没有。”
“老姚家只有他和女儿吗?”
村长看了谢嘉弈一眼,微微蹙眉难以置信,摇摇头认真道:“老姚这个人二十岁退伍回来就在镇上哪个部门当司机,之前改制还给局长开过车,非常认真负责,朝九晚五,老姚从来都是早上六点就到单位,下午七八点回家。后来单位改制也快退休,就在村村委会挂个内勤的职。大家要帮忙开车的时候,也都很热情。我自己三个娃,全都是老姚带着学开车的。”
“家里面,之前是有个媳妇,长得漂亮,今年年初车祸去世了。就只剩个他和女子,女子娃长得和她妈一样漂亮,就是比较内向不爱出门。”
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谢嘉弈大概记下了老姚女儿的电话号码,尝试打了一遍,电话接通,却没有人接。
“这样吧,老姚女子回家了我给你们打个电话说一声,是谁都不可能是她。”
眼看再聊天也聊不出个什么,天幕也渐渐灰暗,原本清冷的村子更加幽静隐暗。
“村长我想问下,你有没有听说过,咱村有人信奉什么信仰的吗?”临走之前,谢嘉弈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又转身询问。
“没有吧。”村长仿佛对谢嘉弈的问题很难理解似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