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丢这个脸。
他闭着眼睛看不见眼前的光景,一声低沉的嗓音在头上炸开,惊的猛然睁开眼。
“要装到什么时候?起来给我处理伤口。”alpha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满是怒气,语气里却有一丝委屈,好像再问为什么咬这么重。
好凶!
对‘任书夭’温柔一句重话都没有,对自己简直变了副模样,不是冷漠就是怒目。
“痛死你算了,阿澄的订婚宴都乱来。”他起身推开谢岐,却还是看了看人脖子上的伤痕,已经渗出血迹。
好家伙,自己咬的还真挺深。
喝了酒的人被推也没太大反应,双目无神坐去椅子上,也不知在想什么,就静静的看着任书夭翻找医药箱,拿出消毒喷雾和止血贴。
“若是你父亲知道这事,少不了一顿则骂,而且任书怀也是你的大哥,今日这般做,太不尊重他了。”任书夭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碎碎念,两人好像又回到失忆那段亲昵的日子。
伤口不大,止血贴正好用上,弄完又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醒酒药。”
“我已经清醒很多,别忙碌了,免的爸爸担心。”
两人回的是谢岐小时候住的小别墅,离他爸爸养病的院子不远,最重要的是下面两个佣人在一楼,说今晚照顾他们。
嘴上说照顾,实际是留两人过夜,观察两人的感情是否和说的那般。
“我去洗澡,今晚麻烦你了。”谢岐说完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