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沿着颈边吹过,有什么东西顺着风落下来,轻轻抚摸裸露的肌肤,任书夭微微偏头,原来是雪花纷纷扬扬的飘零。
他们在外站立许久,直到任书夭感觉被扎的心缓和,才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平静开口:“他的荣耀,即是我的荣耀,”他的爱恨,因果,也皆是我的。
后半段只能咽在肚子里,不可说不能说。
原本的‘任书夭’是个普通的人类,有爱恨会生死,可自己是基因再生人,无惧生死,却为什么还是要承受爱恨的痛苦。
任书夭,你是不是把爱慕谢岐的基因也留给了我。
很可惜,爱情没有基因遗传,他骗不了自己。
“该进去看望你爸爸了。”他越过谢岐跨进小院,无法看见身后的人神色复杂又痛苦,最终化作平常伪装起来。
敲门进入,里面仍是浓厚的药味,不比夏天能开窗,这会房间里有些闷。
年长的oga坐在靠椅上看书,两人进屋他没有惊讶,只是将手里的书放下,示意入座。
木制的茶几上,两杯清茶放在他们面前,任书夭轻声喊了句爸爸。
这架势应当是有话要说。
果然,茶杯还没端起,谢岐就被劈头盖脸说的不敢接声。
“老大不小成日不回家,孩子也没动静,是想等我死了才安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