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阵空白,他几乎是颤抖着去点击视频的关闭键,短短几秒愤怒的情绪开始涌入头顶,视频关闭的红叉都看出了重影。
为什么骗自己,谢岐到底什么时候给秦雾求过婚。
任书夭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愤怒过后就剩下失望,良久,眼前一片模糊任书夭才惊觉自己在无声哭泣,是了,近四个月的热恋,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
他回想起从医院醒来看到谢岐第一眼就钟的画面,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定下什么爱情的程序。
一股从所未有的冲动让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笔,迅速又流利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他不知道原来的自己为什么要隐藏这些,但现在的任书夭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
谢岐敢骗自己,就要承受自己知道真相的后果。
他拔下u盘站起身,一阵晕眩突如其来只能撑着书桌不敢移动。
过于愤怒和悲怆的情绪让他仿佛缺氧般难受,站立半响眩晕感才稍稍好些,他拿着离婚协议走出书房想到自己的保险柜未关,再次折回去。
盯着保险柜思考良久,最终决定将u盘一起带上,放去客厅的桌上。
一切都应该有始有终,既然是这份u盘让他厌恶谢岐,那离开的时候也没必为不衷的人隐瞒。
他走进卧室想收几件衣服,可打开衣柜却又发现短短的几个月里面,谢岐已经融入自己所有的生活。
从衣柜到浴室,一点一滴都有他们的足迹,所有物品也都和谢岐成双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