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确实没有证据,所以只能把他送到防御局去任书怀身边当个花瓶养老,也是变相保护,任书怀或许会让他吃点苦头,但绝不会动杀心,前提是……
没有伤到任书夭。
“在防御局好好干吧,不说定你们”后面的话谢岐没有说完,只低低的叹息一声又道:“当年的情谊我不会忘,有需要帮忙的事依旧可以来找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间,他们几句不明不白的话让躲避在角落里的人大气不敢出。
任书夭不知自己为什么躲,许是酒精作祟想知道这两人到底会说什么,结果却发现或许错想谢岐了。
他从来没想过谢岐将秦雾调回东区是因为怀疑,难道那两人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情谊?
等他回到大厅,秦雾正送沈丘等人下去,而谢岐站在楼梯间低头不知想什么,见他回来赶忙伸去牵,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醒酒汤。
任书夭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跟随大家的脚步踩着浅色的灯光下楼。
店老板见众人下来便跟着将喝多的几人送上车,又和谢岐去一边不知在说什么。
任书夭靠着车挥手和木宣告别时扫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车牌,里面隐隐约约还有个司机,他看不清是谁,撑着头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大哥任书怀的车。
这两人的关系还真的有些不对劲。
他想深思,但酒意上头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被谢岐扶着送进车里时还迷迷糊糊说道:“我哥和秦雾有过什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