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伤口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臂好像被咬过,“我的右手之前好像有过痛感,情况紧急就忘记了。”
听他这么说,谢岐顿时皱眉,将人的上衣脱掉,然而一双手臂白皙,就连红印子都没有看见。
“额,可能是错觉。”任书夭眨眨眼,有些尴尬的缩回手。
怪了!明明自己有过痛感,怎么现在毫无痕迹。
谢岐反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阿夭,以后我得把你拴裤腰上才行,免的我不在你就出事。”
见alpha表情认真不似玩笑,他也有些不大好意思,自己最近确实跟水逆了一样倒霉。
不过今天,应该也许大概…算是意外情况吧?
“你要真敢带着我上战场,那也不是不行!”他打开水控准备洗澡,一手做出请人出去姿势,谁知谢岐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并无动静。
刚想问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就见他手往后扬,将浴室的门关了起来。
雪松木的味道很淡,可任书夭还是能感觉这香味正一点点往自己面上拂来。
alpha的手抬向他的脖颈间,抑制贴被揭开,浓郁的鼠尾草顿时在整个房间汇聚,任书夭大睁着眼睛,呼吸急促,这个人莫不是想要自己?
“去找寻你那短短的十分钟,比一辈子还漫长,阿夭,我不想等了,拜托,安抚我一次。”
谢岐眼神是任书夭从没见过的脆弱,明明一直到酒店这个alpha都没显露出什么,却没想到他如此害怕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