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没听到时洛雪歇斯底里的声音?
覃叔也很奇怪,明明他已经确认,时洛雪确实上了楼。
“也许是过度悲伤,晕了过去。”
陆老爷子脸色这才好一点,一行人向长廊尽头走去,停在一间房门前。
“咔嚓——”
门把手从里面拧开的声音。
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陆老爷子瞳孔骤然缩紧,他不可置信道:“阿璟?”
搀扶着江书砚出来的人,不是陆璟又是谁。
陆璟脸色冰冷,他本就长的高大,此刻一身黑色正装,加上陆家的血统,更是有几分陆向阙的影子,难怪就连覃叔都分不清房间里的人是谁。
而他怀里搀扶着的江书砚,一头乌发全湿,脸色惨白,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瞳孔没有焦距,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听见陆老爷子的话,陆璟冷道:“是我。”
“怎么是你,”陆老爷子拄拐退后一步,他勃然大怒:“向阙呢,向阙在哪儿?”
陆璟扯了扯嘴角:“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