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虽然老旧,但与时俱进,通了电和网,一入夜,整座宅院都亮起来。
杜叔将陆向阙和时洛雪带到祠堂前,就离开去帮杜婶做饭去了。
祠堂里里外外都燃着烛火,光线十分阴暗,陆向阙走到灵位前,拿起三支香,点燃,恭恭敬敬地上了一柱香,才回过头:“洛雪,过来。”
时洛雪一直在看着陆向阙,陆叔叔大多数时候,脸色都是平静的,偶尔露出笑意,眼底也全都是漠然,但这次不同,陆叔叔很认真,他脸上的神色,就好像在对谁许下诺言一样。
时洛雪走过去,他目光落在灵位上,上面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时暮。
陆璟回到海州湾,才知道他小叔叔不在银海别墅,他顿时松了口气,要知道他离开这几天,除了给管家打过一通电话,表示他有急事要回淮海一趟,就没有给他小叔叔打过一通电话。
一是怕小叔叔骂他,二是怕自己演技不过关,怕小叔叔揭穿他。
陆璟躺在床上,思绪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很少有这种感觉,或者说,因为从小到大都过的十分顺利,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江书砚是第二天回来的,他好像没有察觉到陆璟的冷漠,给陆璟上了两天课,接到覃叔那边的通知,又回了淮海。
陆家大宅,一楼会客厅。
门口站着保镖,陆璟站在会客厅窗外,听着里面陆老爷子跟江书砚的对话,眸色越来越冷。
在此之前,他以为他爷爷把江书砚派到他身边,是想给江书砚镀金,好让陆家其他人对他改观,从而接受江书砚,后来他渐渐回过神来,他爷爷的真正目的,是想让江书砚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那时候他小叔叔正跟时洛雪闹分手,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什么给江书砚镀金、让江书砚近水楼台先得月都是假的,他爷爷的心是何其歹毒,只要能够拆散他小叔叔和江书砚,不惜威胁江书砚的好朋友何悦换药,让江书砚假性开花,勾.引他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