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气笑了:“过河拆桥也没有你这么快的,”他从椅子上起身,微微弯腰,拍了拍江书砚的脸:“给我记住了,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以后少给我使绊子。”
说完,他抬脚离开,等陆璟走到门口,江书砚嗤笑道:“想逃课?想得美。”
陆璟脸色瞬间沉下来,这都能被江书砚发现,他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
房门关上,江书砚仰头看向上方的水晶吊灯,喉咙一阵痒意,他低头咳嗽了几声,看见手上和领口的花纹,整个人僵住。
他睁大眼眸,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陆璟!!!”
江书砚被气得直哆嗦,他恨不得把身上的老人睡衣给扯下来,然后穿到陆璟身上。
“我跟你没完!”
江书砚养病期间,陆向阙又回了一趟淮海,得知这件事,原本毫不着急的江书砚像是得了癔症一样,整个人神经质地啃咬着手指甲。
陆向阙为什么回去的这么频繁?难道时洛雪的花期到了?
不不不,时洛雪还没有满二十周岁,他的花期再早,也要到二十岁才能开花。
他的神经质被陆璟看在眼里,陆璟心底冷笑,却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