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砚本反锁了门,谁知陆璟这么莽,直接把他房门踹翻了。
躺在浴缸里正忍受折磨的江书砚听到一声巨大的“砰”声,还以为是自己作恶多端,被敌人打上门了,他强忍着不适起身,还没跨出浴缸,就听“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看见风风火火的陆璟,江书砚还有哪里不明白,他气得差点晕倒:“陆璟,你干什么?”他咬牙切齿:“你别忘了,我是老爷子派来的。”
陆璟扫了眼湿身的江书砚,冷笑道:“敲这么久的门都没有反应,还以为你要自。杀呢。怎么,洗澡不能晚上洗,非要大白天洗?”
“我就爱白天洗澡,关你什么事?”
脖颈上的花瓣胎记越来越烫,江书砚快忍不住了。
“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老爷子不得怪我,你说关我什么事?”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给我出去!”
要不是他现在没力气,江书砚非得把陆璟扔出去不可。
陆璟表面不靠谱,实则心细如发,从刚才敲门开始,他就发现了江书砚的不对劲。他观察了江书砚几天,发现江书砚是个很警惕的人,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人他都知道,可是他敲了这么久的门,江书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陆璟才会选择破门而入。
事实证明,陆璟是对的,江书砚此刻确实有问题。
不过以陆璟的知识储备,他现在完全看不出江书砚的问题在哪儿,但是要让他关心江书砚,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陆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