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保镖只是站在门口守着,根本听不到江书砚想做什么,但监控就不一样,不仅能拍到江书砚的所作所为,还能听到他的计划,这就是将来的证据。
江书砚跟保镖阿飞分开,走进自己房间,他很疑惑,陆璟居然没有在他房门放两个保镖,难道他不怕他半夜溜出去干坏事吗?
江书砚呆住,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一定是跟陆璟待久了,才会想出这种低级招数。
他目光晦暗不明地想,他根本不需要主动接近陆向阙,只要等他花期盛开,陆向阙还在这栋别墅,他就会像一只傀儡一样听他吩咐。
前提是,陆向阙在此之前,没有闻到过其他花香。
所以江书砚要做的,就是弄到陆向阙这段时间的行踪,保证在他“盛开”的那几天,陆向阙还在银海别墅。
他走到洗手间,微微侧身,露出雪白脖颈,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脖颈上的花已经盛开到极致,散发出幽幽花香,江书砚心底发狠,如果到了那几天,陆向阙要外出,他不介意用点特殊方法,让自己提前“盛开”。
淮海,绿洲小区。
时洛雪也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朵纯白如雪的牡丹花正在悄然绽放,他一个眨眼,花瓣就又开出了一瓣。
脖颈处有些痒,时洛雪忍住这种感觉,他给浴缸放满了水,躺进去,然而没过多久,他周身的水便发起了烫,似乎底下有炭火在烤一般。
时洛雪烫得受不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努力从浴缸里爬起来,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一次次试图爬起,一次次摔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