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时洛雪颈后的花瓣胎记又开始缓慢绽放。
陆向阙第一次清楚的感觉到,时洛雪的花瓣胎记在发烫,这像是一种信号,在他持续的深吻下,不止是花瓣胎记,时洛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陆叔叔……”
时洛雪在喘息,他睁开湿透的羽睫,察觉到陆向阙要放开他,他呜咽出声,低声啜泣:“陆叔叔,不要走……我要你……小米奇想要你……”
这很不对劲,陆向阙安抚地吻了时洛雪几下,温柔道:“要下车了,我们先下车好吗?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
听到要下车,时洛雪才清醒几分,然而他的身体难受得很,好像血液在沸腾一样,特别是颈后的花瓣胎记,烫得他恨不得剜出来。
时洛雪只来得及看陆向阙一眼,就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间豪华卧室中。
时洛雪茫然地看着上方的水晶吊灯,他这是在哪儿,陆叔叔呢?
时洛雪想坐起来,然而他太虚弱了,手臂几次都撑不起来。
巨大的玻璃窗外,夜色深沉,露台上隐约传来陆向阙的说话声。
“……我给他吃了药,他已经睡下……药效很好……研究的方向是正确的……”
陆叔叔在跟谁打电话,叶先生吗?
时洛雪等了好一会儿,陆叔叔都没有发现他醒来,他实在口渴,看见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就强撑着想要起来,结果刚伸出手,就把水杯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