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特殊人群稀少的缘故,从小学到初中、高中、乃至大学,都没有特殊人群的相关课程,只有在生理课的时候,老师会提一两句,这导致不仅其他人对特殊人群很陌生,就连特殊人群自己对自己也很陌生。
叶裴端起茶杯喝茶,心里在想,该找一个什么借口支开时家少爷好,他一直在这里,有些话不好说。
然而直到晚餐结束,他都没有找到理由,叶裴叹气,只好等第二天再说。
他的苦恼太明显,时洛雪忐忑地想,是不是自己太粘着陆叔叔了,叶叔叔好几次想找陆叔叔说话,都没法说。
得知时洛雪在想什么的陆向阙低笑,他道:“不用理他,他想说自然会说。”
时洛雪环着陆向阙脖颈,仰头亲了他一口,转身洗澡去了。
叶裴这栋别墅很大,房间很多,但陆向阙和时洛雪自然而然地住到了一间,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向阙坐在床边沙发上,他一只手支着下颌,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在想问题。
之前他看到过洛雪脖颈后的花瓣胎记,那是一朵正在悄然绽放的艳丽花瓣,可那朵花,正随着时间的绽放,慢慢转变成一朵纯洁雪白的牡丹花。
尽管研究所已经对特殊人群有所了解,但对这种情况,资料还是有所欠缺。
陆向阙不知道,这种转变对时洛雪是好是坏,会不会对他身体有所影响,所以他借度假为名,一是想带时洛雪出来散散心,二是想给时洛雪检查一遍身体。
“陆叔叔?”
一道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陆向阙睁开眼,他伸出手,将站在他面前的时洛雪抱进怀里。
时洛雪穿着浴袍,他刚洗了澡,身上冰冰凉凉,陆向阙直皱眉。
“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