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阙脸色不变:“苏先生不是很清楚吗,不清楚的话,就不会专程过来要个说法了。”
“就为了你身边那个小助理?”
虽然早知道答案,但是听陆向阙这么说,苏遥心中还是妒火中烧。
他真是小瞧了那个人在陆向阙心中的地位。
“他不仅仅是我的助理,”陆向阙拿起茶几上的香烟,他抽出一支,低头轻咬,面色冷淡道:“苏先生来淮海不久,想必还不太懂淮海的规矩,在淮海,手伸太长的人,往往都会被剁掉。”
“被谁剁掉?陆先生你吗?”苏遥深吸口气,他冷静下来:“能让陆先生亲自对我动手,是我的荣幸。”
陆向阙:“苏先生还有什么话想说?”
苏遥咬咬牙,抬手解开身上纽扣,然而他还没解两颗,陆向阙就冷声开口:“苏先生,我以为你是来谈条件的,但你好像不是。”
“陆先生,你可以看一看我的脖颈再做决定。”
“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陆向阙的话似乎透着嘲弄:“尤其是你这样的男人。”
苏遥脸色一变,他强忍怒气:“陆先生,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没人肯亲近您了。”
燕城那些男人,哪个不是被他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拿下,只有在陆向阙这里,他不仅像个小丑一样跟在他身后半个月,还被陆向阙身边的人当笑话看。
苏遥说完转身离开,跟打完电话回来的叶裴擦肩而过。
看着突然出现的苏遥,叶裴吓了一跳,他看了看苏遥,又看了看里面沙发上的陆向阙,语无伦次:“他……你……他……他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