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从人群里小跑出来,气喘吁吁,她用手指弹了时洛雪额头一下:“时洛雪,我不是让你在对面等我吗,还敢不接我电话,你皮痒了是不是?”
时洛雪额头疼了一下,他拿出手机,按了按开机键:“我手机没电了。”
“……”时曼:“算了这次放过你,过来,拿我的手机,再给我拍两张照。”
……
苏遥好像只是单纯想跟陆向阙见一面,自那晚之后,他在淮海有陆向阙的场所频频出现,却从未求过陆向阙什么事。
他的动作直白而热情,即便没有明说,也有不少人看出苏遥的心思。
大部分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陆向阙从十八岁以来,追求他的人数不胜数,直接爬床的也不是没有,但都没有一个人成功。
他们私底下都说陆向阙是个没有感情的人,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的要来融化他的心,他就像个冷血动物一样,毫不动摇。
他们都在打赌,苏遥多久会死心。
苏遥在来淮海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真正见到陆向阙,他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说陆向阙是个冷血动物。
陆向阙不会当面给他难堪,可是他的态度,比当面给他难堪还要让他难受。
就好像猫逗老鼠,猎人对猎物,那种高高在上的漠视,让苏遥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对,一个小丑,一个正在表演的、丑态百出的小丑。
一想到这点,苏遥平静的脸险些破功,然而想到他背后的苏家,还有宋家,苏遥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燕城那些人都在背后说他心机深沉,可跟陆向阙比起来,他这点心机算什么。
苏遥呼了口气,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态,然后走出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