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溪从沙发上站起来:“没什么……”
江萚摘了眼镜,将他拽回身前:“有心事?”
方竹溪摇摇头:“你的病例看得怎么样了?我刚好遇到有个信息素过敏的题, 想问问你。”
这破天荒的,他方竹溪竟然主动问人了。
江萚压了压嘴角:“好。”
两人走进书房,将病例和题目分析一通,解了题。
时间一晃,蝉鸣声消失,取之而来的是树叶沙沙的声响。
距离江萚去南方还有半个月不到。
方竹溪从上次以后, 再也没有占过江萚的便宜。自己害臊不说,每次做完这种事情他就心虚。
江萚梦游的症状也愈来愈少,直到祝长风的一通电话打来。
“能帮我叫方竹溪接电话吗?”
江萚瞥了眼正在书房做题的方竹溪:“什么事?”
电话那头, 风声簌簌地响起。
祝长风懒懒笑声, 吐出烟雾,说:“听说他要去留学,正好,我也要去, 顺道一块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