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江萚朝他靠近一步,他总会以各种蹩脚的理由搪塞,或者假装看不见。可是如今,他不想再当个瞎了。
方竹溪伸手摸了摸腺体,心中似乎有了决定。他要找个时间向江萚坦白, 他要对江萚负责。
……
江萚从研究院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他正在为支医南下做准备。
有许多工作和资料要看,要了解当地的医疗和患者, 还要完成研究院的案例分析, 参与重大手术的讨论。
江萚的神情略显疲惫,抬手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点,方竹溪应该不会在家,他忙着学习, 见到他的次数也不多。
他拧开门, 一股热风闯了出来。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棉软的沙发边缘垂着一条白皙的腿。
江萚神色一顿, 定在玄关口没敢进。
方竹溪竟然在家?
看样子是没睡醒。
天气炎热,他把短袖撩了起来,露出一大截腰,睡相一点也不好看。
江萚那疲惫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轻声关了门,赤脚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他默默盯了会儿,眸子往他身后瞥,然后又看向那截腰。
不是,他怎么能这么没有防备的睡在这里?他是不是没把他当做alpha?
还是说,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想法?
江萚又恼又郁闷,咬着牙。他转过头,一手撑着沙发俯下身,盯着方竹溪的后腰。
他忍了很久了……
算了,今天先放过他。
下回,下回他可就不当病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