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萚正站在自家阳台上,盯着楼下的黑色轿车。他抬手抹了抹唇,沉思。
从上面往下看,正好能瞟到方竹溪的侧身。车窗没关,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被江萚收进眼底。
方竹溪近日学什么都学不进去,一闭上眼就回想起自己在浴室里偷亲江萚的那一幕,心神慌了,不是发呆就是走神。
他再不离开江萚那就真完了。
陆柏声上了车,扭头瞄了眼他:“竹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我看看。”说着,伸手量了量他的额头,随即猛地缩回手,惊讶道:“怎么这么烫?”
方竹溪觉得脑袋很沉,眼皮也沉,浑身没力,倒在靠椅上,盯着后视镜说:“好像是……”
这几晚睡觉都没有关窗,就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没曾想把自己吹感冒了,怪不得总觉得最近喉咙有些疼。
陆柏声倒车,方竹溪仰头朝楼上一望,正好看见站在阳台的江萚,木然顿住了,又赶紧转过头。
陆柏声见他红得更厉害了,问:“要不要去医院?”
方竹溪:“不用,你那儿不是有退烧药吗?我吃两颗就好。”
陆柏声默了默:“行。”
路上,方竹溪忽然想起祝长风,好歹也吃了人家一顿饭,便随口提了一嘴:“你和祝长风怎么样了?”
陆柏声猛踩一脚刹车,方竹溪软绵绵的身体被甩了出去,额头都被撞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