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吃这个药,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说不定会像禽兽那样扑向方竹溪, 然后强行标记他。
写了会儿案例, 他的邮箱亮了。
点进去一看, 是研究院发来的定向支医人员名单。江萚扫了一眼,自己的名字正当榜首。
他翻开日历,跟随医疗队去南部支医的时间正好是立冬。江萚想,如果方竹溪选择去留学,大概是在立冬前后, 那么自己跟他相处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半年,得尽快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将他的户册迁入江家。
半夜两点,书房的灯熄了。
方竹溪惊醒时满身大汗,他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只听一汩流水声从门外传来。他抓了抓额头前的碎发, 心里没好气。因为他刚才梦见江萚跟一个金发碧眼的oga登记结婚了……
“靠。”什么破梦。
方竹溪觉得喉咙有些干,推开门,顺着光源看去, 浴室的门半掩着。他略略挑眉, 知道肯定是江萚又梦游了。
于是走进去打算把人带回他的卧室。一进门,只见江萚半靠在浴缸旁,双手垂在一侧,脑袋耷拉着, 双目禁闭, 就像睡着了似的。
现在是正值夏日,但夜晚风大, 浴室的窗户又没关,风一吹,凉飕飕的。
方竹溪蹲下,歪着头去瞧他,盯了会,从江萚的眉骨顺着鼻尖往下看,直到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
江萚的嘴唇薄薄的,看起来很软,应该很好亲……他忽然想起上回自己在发情期的时候,江萚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自己,他其实回味了许久。
现在一想,他的心口开始发烫了。方竹溪收回视线,转过身关了水龙头,打算扶起他。他轻轻把江萚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放上去的一霎,江萚直接倒在了他的肩窝。
方竹溪吓得一动不动,没敢出声儿。生怕他醒了,等了一会,见他没反应,跟人偶似的,又把人扶正。
方竹溪垂眼一瞧,江萚仰着脸,热热的鼻息扑在他的下巴,一副乖巧的模样。方竹溪盯着那唇,想也没想,就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