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靠靠靠靠!
两眼一黑的程度。
“你他妈盖着啊!”方竹溪猛地蹿红了脸。
再瞧江萚,却是一脸呆滞,然后拿起枕头,委屈:“压不下去……”
压……尼玛。
谁来管管他。
求你……别说了。
方竹溪扶着额头,偏过脸,耳朵跟滴了血似的。
脖颈都红了。
方竹溪侧眸,余光扫向枕头。江萚修长的腿分开,结实的肌肉线条很好看,有点……有点性感。
总之,这腿比他自己的好看多了。
方竹溪这样想着,目光落在江萚抓着枕头的手上。
指甲盖上的月牙弯弯的,骨相绝佳。
只是怎么指尖好像流血了?
方竹溪转过身,一把抓起江萚的手。江萚眉心一蹙,脱口道:“枕头,翘起来了。”不压的话。
方竹溪:“……”沉默了下,手肘就这么压在了枕头上。“手怎么弄的?”
江萚:“……”
不说?
方竹溪抬起眼,见他的脖颈上满是指甲的抓痕,顿时明白了,这一定是他在忍受缓聚剂带来的灼烧感自己挠的。
“你吃这个药干什么?”
江萚:“普通抑制剂对我没用。”
方竹溪:“所以呢?”
江萚停顿一下,收拢手心:“我怕伤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