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
方竹溪半倚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缩着。
“这沙发上的青柠味真重,半点你的味道都闻不见。”
陆柏声一听,伸手掏出后腰上的抱枕,随手朝垃圾桶扔了进去。
方竹溪瞥了眼:“沙发是不是也得扔掉?”
陆柏声:“……”给他整得没话了。
从前待在陆柏声这里打死都不想出门,结果现在刚坐了半个小时不到,他就已经想走了。
江萚还在家里等他……
方竹溪抬起眼:“你易感期是不是快要到了?”
陆柏声一手撑着脑门,木着脸。
没有啊,易感期好像有半年没发作了。
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按照生理周期来说,alpha的易感期正常来说三个月经历一次,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月,他竟然一点发作的迹象也没有。
陆柏声一滞,忽然站起来。
方竹溪用余光瞟了眼他:“找什么?”
陆柏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体检报告:“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忽地又想起江萚说自己有病那一次,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方竹溪抬起头:“我的病治好了。”
陆柏声:“?”
“就是……他,他现在相当于我的抑制剂,反正比抑制剂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