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江萚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方竹溪一个猝不及防,跌进江萚的臂弯。
“算了,真拿你没办法。”江萚的嗓音有些低哑,“方竹溪,我怕你后悔,如果你现在意识是清醒的,你还会这么做吗?”
窗外霓虹灯闪烁,方竹溪从他的臂弯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带着晦暗不明的情愫,闷闷地说:“江教……江萚,你到底,做不做?我现在……意识很清楚。”
……不是的,他有点胡言乱语。
沙发前影影绰绰晃悠两下,方竹溪吃力地搂紧江萚,心头一瞬涌起一股情绪。就像在香樟树下告别那日,有些酸涩。
方竹溪想也没想,觉得你咬我我咬你又没什么区别,索性张口对着江萚的腺体咬了下去。
不是……oga咬alpha的腺体,这合理吗?
江萚微微低着头,拖着方竹溪的脑袋,感觉一阵酸酸麻麻的痛感袭来,眉头不经轻轻皱起。
等方竹溪咬完,松口后,江萚气得发笑,捏住他的下巴:“连咬人都不会。”
方竹溪一听,也气:“少说废话——”
话字刚落,江萚抬手按住他的脑袋,修长的指节插进柔软的头发里,轻轻揉了一下。
他仰起身,在方竹溪唇上落下一吻。
滋——
有什么东西断了,方竹溪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萚的唇在他的唇上停留片刻,最后轻轻咬在了他的腺体。随着巨量的信息素外散,受信息素影响的身体终于不再扭来扭去。